他们几个人，本来已经相互地拜完年，想着一起去许墨家，没想到，居然听到了这么个骇人听闻的事来。
许墨和秦霄两人喝醉后，互殴！
皇城司，太子，还有公主，只能在一旁看着。
“难以想象啊！”
“许大人就算和皇上相识了很多年，也不至于打起来吧！”
“许大人敢对皇上动手，那他的脑袋还能保住吗？”
几个人回答不上来。
他们从来不承认是许墨一派的人，但自己之所以能朝堂中成为大员，还是因为许墨的关系。
一旦许墨出事，他们这些人肯定会被殃及池鱼。
“这事可大可小，我们没法子掺和，只能等着瞧了。”
“皇上向来深明大义，许大人又机智过人，不会有事的吧？”
“胡思乱想也没用，等消息吧！”
吕斌安慰众人。
此时，除了静观其变，什么都别做，做了也没用，搞不好还适得其反。
这是京城，天子脚下，没人可以在皇帝跟前一手遮天。
吕斌知道，整个京城的官员，都在皇城司的严密监控下，今天又出了这事，皇城司的监控只会加倍地严密。
他们更不能乱说，乱做。
吕斌所以要特意地提醒他们，小心隔墙有耳，有些不该说的话，传到秦霄的耳中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这一夜，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平静，但人们心中的惊涛骇浪，都无法言表。
也有百姓和商人，在兴致勃勃地议论这件事情。
但皇城司对此倒不怎么在意，他们关注的，主要是权贵世族。
太师府。
今日，王昆为首的元勋派们，早早地去给梁山河拜年。
表面上是拜年，其实都是去听听梁山河的指示。
最近这两年，元勋派连连地失利，势力缩水严重，在朝堂上也渐渐失去了话语权。
眼看又是新的一年了，他们自然想改变局面。
不过，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对策，就传来秦霄和许墨大打出手的消息，将他们惊得半天回不过神。
就连向来不动声色的梁山河，也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哪怕他们这些跟秦霄打江山，曾经相互称兄道弟过的开国元老们，现在都不敢在秦霄面前的放肆言论。
可许墨不仅做了，还敢跟秦霄互殴？
“太师，许墨这家伙不是一般的邪性啊！”
“打梁王就算了，现在连皇上都敢动手，他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“而且，皇上今天居然在许墨的府上用膳？他们交情不一般呐！”
王昆忧心忡忡地道，他越来越感受到许墨的威胁。
许墨从一个县令到现在的户部尚书，只花了短短的数年。
期间，虽说也有秦霄的提携，但总归许墨的能力惊人。
一时间，众人都求救似的望着梁山河。
他们似乎看到了元勋派崛起的大好机会。
“皇上是要面子的人，许墨敢公然地动手，不管什么理由，都是死罪！”
梁山河缓缓说出他的看法。
他也不清楚其中的详情，但许墨敢对秦霄动手，按理来说不会有好下场。
梁山河虽然这么说，心里还是不安。
许墨和秦霄相识了十来年，许墨能力又这么地出众，这都是可控的因素，搞不好会有变数。
“如今太子也在许府守候着，到时候，太子肯定会劝阻皇上的。”
“王昆，你盯紧太子。”
“现在这时候，别的举动都不要做，静观其变。”
梁山河告诫王昆，其他人听了也是点头。
大家普遍的看法，都觉得打皇上，这事不可能这么算了。
只是动手的是许墨，结果如何还真的难以推测。
“不可能吧，被一个臣子殴打，皇上还会由着许墨？”
有人仍然不理解，忍不住地当场询问。
梁山河没好气地瞪了那人一眼：“皇上的心思，是你能猜得透的吗？别说皇上，就说那许墨的心思，我们有谁猜的透的。”
梁山河担心手下的这些人，会不听安排地擅自行动。
随着秦霄和许墨打架的事情传播出去，各式各样的想法都有！
除了权贵官员们忧心忡忡，试探猜测之外，百姓中也传出了说法。
有人说，许墨和秦霄打架，是专门打给元勋派看的。
现在许墨派的势头正盛，他们是以此好迷惑元勋派，以为许墨跟皇上的矛盾很深。
也有人说，许墨劳苦功高，所以心性膨胀，弄得秦霄都看不过眼了，于是对许墨大打出手。
这还不算离谱，最离谱的，竟然还传出了许墨和皇上，是为了女人和银子而打起来的。
总之，什么离谱的说法都有，整个京城里到处是稀奇古怪的消息。
在这样的氛围下，本来乐呵呵过大年的情景也发生了变化。
一个是大周的开国皇帝，地位至高无上，功德耀眼。
另一个，是使得大周有今天的繁荣景象，让百姓们无比爱戴的能臣。
两人都是大周举足轻重的人物，却打了起来。
让人忍不住地八卦他们互殴的原因，议论猜测就没停下过。
就这样，新年的第一天过去了。
大周终于进入了开国二十年。
跟以前朝代的开国时期，不同的是，本来大周也要经过四五十年的发展，才可能达到的如今的发达景象。
但现在，二十年间已经成为了现实。
特别是闽越，荆楚，幽州这几个大行省，已经成为大周的经济支柱。
大周开始打通全国各地的交通，力争做到真正的四通八达，为之后的大周经济腾飞提供了基础。
而这之前，百姓们还处于恐慌当中，担心会又发生战争，担心天灾人祸，甚至不少地方的百姓仍然不能温饱。
朝堂上，官员们派系林立，许多官员都备受煎熬，为站队哪一方而患得患失。
大周的发展不尽如意，也表现在了官员的身上。
哪怕是各地的知府县令，日子都过得拮据。
但这几年下来，大周的发展称得上是一日千里。
甚至其中发生过暴动，针对官员的数次大屠杀，官员被杀的不计其数，后果按说很是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