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牵马走出一条街。</br> 房赢一扭头,发现高三依然神色肃然,不禁好奇的问:m.ba1zw.com</br> “三哥为何不说话?”</br> 此时,高三依然激动的语气颤抖:“原来被百姓拥护,竟是这般感受,我参军十几年,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经历。”</br> 嗯?</br> 瘦头陀的思想得到了升华!</br> 房赢面露异色,可不等说话,高三接着又说:“我忽然感觉,平康坊不香了……”</br> 啊这!</br> 房赢愣了下,轻咳一声道:</br> “三哥,你要是这样说,回去以后我就不喊你了…你也知道,我与丁香姑娘熟捻,本想让她陪你过夜……”</br> “二郎休要说了!”</br> 高三立刻打断他,大义凛然的道:“我辈男儿,当为女子遮风挡雨,我觉得,很有必要照顾一下丁香姑娘的生意。”</br> 房赢顿时无声的笑了:</br> “呵!你个老六。”</br> ……</br> 一行人来到县衙。</br> 拿着腰牌,畅通无阻的进了大堂。</br> 只见一三十多岁的中年文士坐在主位,正在半眯着眼睛,悠哉悠哉的盘着核桃,</br> 见房赢等人闯入。</br> 中年文士愣了下,随即坐直了身子,用阴沉的目光打量着众人。</br> “长安,百骑司?”</br> 他一语道破房赢等人出身,手指敲着桌面,面露不善:“尔等不是在同州吗?跑来晋州作甚。”</br> 这家伙有病吧?一见面就这么大意见,我又没欠他钱....房赢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汝可是神山县令?”www.ba1zw.com</br> “你…竟把我当成了县令!”</br> 中年文士似乎收到了侮辱,脸上露出愠色:“某乃东宫詹事府书令史,贾平!”</br> 原来是东宫的人。</br> 怪不得这么大敌意。</br> 房赢心中了然,随口问道:“詹事府的人,不在长安侍奉太子,为何来到了晋州?”</br> “当然是为了赈灾。”</br> 名为贾平的东宫属官,倨傲的仰起下巴:“陛下委派我为宣抚使,在河东道开粮赈灾。”</br> 哦?赈灾的官儿?</br> 百骑们一听这话,纷纷精神抖擞。</br> “宣抚使是吧?”</br> 房赢凝视着对方,缓缓开口:“我等找的就是你,贾平,你可知罪!”</br> 这一声。</br> 犹如平静的湖里投入了一颗石子。</br> 贾平立刻就怒了:“放肆!我犯了何罪?你们敢来问责与我!”</br> 房赢淡淡说道:“你犯了什么事,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</br> “污蔑!你们这是污蔑!”</br> 贾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怒道:“百骑身为天子亲军,竟恶意中伤朝廷大臣,我要回长安告你们!”</br> 双方正在僵持。</br> 后堂忽然急匆匆走出一人。</br> 他身着官府,五十多岁,见到房赢等人,先是一愣,然后赶紧迎了上来,抱拳施礼。</br> “竟是百骑亲临,下官有失远迎,请多多包涵。”</br> 说着,他的视线停在房赢身上,试探的问:“敢问您,可是百骑司房遗爱?”</br> 房赢抱拳回礼:“正是。”</br> “啊!竟真是驸马!”</br> 来人赶紧堆笑道:“下官乃神山县令,刚才不在,是去迎接……”</br> 话未说完。</br> 旁边一声怒喝打断了他。</br> “房遗爱!”</br> 贾平怒视着房赢,咬着牙道:“我说怎么一上来便为难与我,原来你想公报私仇!”</br> 房赢正要说话。</br> 忽然停下,目光一凝。</br> 只见内堂门口,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几人。</br> 那个熊一般的壮汉,不正是尉迟敬德吗?</br> 他的身旁,站着一名眼神凌厉的老者,赫然是喷中之王魏征!</br> 领头的那位,须发皆白,浑身散发着儒雅之气,竟然是唐初四大名相之一,出身太原王氏的王珪!</br> 房赢眼睛有些发直。</br> 心想怪不得刚才县令不在,原来是迎接他们了。</br> 问题是。</br> 这几位朝中大佬,怎么也跑到了这小小的神山县?</br> “嘘——”</br> 见房赢发愣,尉迟恭伸出手指,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,然后对着房赢挤眉弄眼。</br> 房赢立刻秒懂。</br> 迅速将目光转向了贾平。</br> “詹事府,贾平。”</br> 他盯着对方,沉声说道:“圣人命你为宣抚使,在河东道开仓放粮,安抚瘟区百姓,你都做了什么?”</br> “粮食呢?”</br> “为何不下发百姓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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