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强惨魔尊他重返年少5
窗外男人银色面具覆面,只露出眼睛和下巴他长发尽数垂落脑后,纯黑交领劲装,银色焰火暗纹游走其间
低调却奢华
一个打扫的低等仆役,穿得比天璇宗内门弟子还贵气
赫连绥抓着毛笔,一言不发
“小黑!你太讨厌了!”尤宁两手扒墙,颤颤巍巍地从马步的姿势站直,瞪他,“你怎么又欺负我们小阿绥!”
黑衣魔尊把手支在窗台上,往里扫了眼赫连绥写的符,发出不明意味的嗤笑
赫连绥手下毛笔晕开一大团墨迹,“……尤师姐,我没关系”
亓洛翻身落地,“什么没关系?受欺负了就说,我们打不过他,让师尊来收拾他”
提到师尊,赫连绥嗓子发紧,他垂头,“没关系他说的是事实”
黑衣魔尊捧着半边脸,指尖轻轻一勾,地上一张被写废的符纸直直撞上赫连绥的脸
“呃!”
赫连绥被撞翻在地
一张轻飘飘的纸瞬间有了万顷重量,痛得他眼中激出泪光
只听黑衣魔尊慢慢,“确实是事实”
“小黑你……!”
“小黑住手!”
宗门内师兄师姐手忙脚乱去扶赫连绥,却怎么也揭不开他额头上那道符
几人定睛去看,那张写废的坠地符明明只改了一笔走向,威力居然翻了上百倍!
黑衣魔尊站在屋外,看着屋内的五人,像隔开了两个世界,他声线低哑,吐字残忍又清晰,“赫连绥,你就乖乖做个在炼气期徘徊的废物反正,你身后总会有人爱你、疼你,护你”
魔尊已然相信了这里是上古神器浮生梦造的年少时期的梦境
不知怎么的,他忽然不急着破境而出
多留两日也无妨
他这么对自己说
另外……他想看看当年的死局究竟有没有活路
黑衣魔尊津津有味地欣赏少年自己的窘迫,“你是这么想的,对吗?”
赫连绥沉重地喘气,突然大声,“不是!我不想做废物!我也想保护师尊、保护天璇宗的所有人!”
因为他剧烈抵抗,额角淌下蜿蜒的血
“师弟!”
“小师弟……”
赫连绥不管不顾地扯嘴笑,他一指抹开血迹,以血为墨,又在符纸上添了几笔
符纸颤动,霎时震碎了半张
他天赋异禀,奈何修为不过关另一半还贴在赫连绥的额头,压迫尚在,他吃力地坐直,一字一句,“我绝不要做师尊的耻辱”
黑衣魔尊没说话
“小黑”
不知女人是何时出现的,待众人反应过来,红衣道袍翩然而至
青黛一手撑在窗台边,“你又欺负我的小阿绥”
青黛离他很近,垂落的衣袖一角与他的黑衣交织魔尊身体僵住
他接受了这是梦境
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师尊
一个声音在说,把她当作师尊,好好敬她爱她便是
另一个声音又说,既是梦,为何不能纵情一回
做了千年人人畏惧、凶神恶煞的大魔头,在师尊面前,竟又变做那温驯的犬
就因为一个梦,那心魔的苦头难不成还要吃一回?
真没用!
魔尊抱起手臂,又不高兴了
天璇宗众人怏怏,“师尊……不只是小黑说,其他宗门的人也说我们很差劲师尊,请恕罪”
赫连绥额头上的半张符飞到青黛掌心,她忧愁道,“戏法变得厉害,那便不叫厉害了吗?无人懂我天璇宗,那群没品味的东西”
尤宁挥泪,“师尊不用安慰我们,我们没事的,没事的,没……呜呜呜呜呜!”
亓洛羞愧地扔了藏在袖子里的小人书
朗彧含泪多背了几页阵法图
只有赫连绥眼睛牢牢盯住青黛,“好我们天璇宗迟早会变得很强”
红衣身影一闪,屋外的青黛消失,一只骨节清秀的手抚过赫连绥额角
赫连绥抬头,淌血的伤口恢复如初,青黛气定神闲,“小阿绥,师尊相信你们”
末了,还冲他轻轻挑动眉尾,“你们都是天璇宗的小萝卜,有谁敢欺负你们,我就……”
众弟子期待地看她
青黛温和道,“我就跟凌霄宗宗主告状”
众弟子:“……”
赫连绥点头,显得格外赞同,“好师尊千万不要为我们逞强”
其他弟子一齐扭头看他,“……”
难怪小师弟是唯一一个坐着写符的人
这是他应得的
屋外魔尊隐在面具后的眼睛一直盯着青黛……放在赫连绥头上的手
他本就不喜过去没用的自己,现下看起来更加不顺眼
是梦,乱来一次也无妨
魔尊开口,“泠宗主,我有一事想单独与你说不要有旁人”
青黛拍拍赫连绥的脑瓜,“可以”
赫连绥立马紧张地看她
青黛觉得有趣,问他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”赫连绥咬牙,面红耳赤、不熟练地扯谎,“有个阵法弟子没看明白,师尊可否指点一二………”
“哼”魔尊促狭一笑,对某人的心思自然是最清楚不过,“小废物”
“小黑”青黛看他
魔尊摊开手,以示自己并没有辱骂,而是陈述事实的无辜
他双眼一眯,一道传音入了赫连绥的耳,“和我抢人,你可不够格”
赫连绥手中玉石笔杆被大力折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