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夏王身边那名老者走进来,恭敬道:“王爷,锦衣卫还在追查”
“呵呵,让他们查吧!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查到这里”夏王笑着摇头,语气竟有些失望
“皇帝已经进攻我们领地了不过,他们没有讨到半点好处”
老者笑着道
“迟早的事朝廷想拿下我们藩地可没那么容易,即便最后拿下来了,本王也要他们损失惨重”
夏王说着,目光闪烁道:“那本秘籍,还没找到?”
“从现有信息来看,皇帝亲自学习了那本秘籍,并且已经修炼至大成”
“可惜秘籍还是没找到,皇宫戒备森严,每次我们的人想偷偷潜入都以失败告终”
“该死,若非秘籍丢失,本王又何须跟老鼠似的这么被动”
夏王脸色变得阴沉,一想到这件事,他就气的牙痒痒
皇帝灭了他苦心经营的霞关教,如今更是派大军将他围困
“王爷,不如挑起皇帝和薛荣的冲突,或许能为我们争取时间”老者沉声道
“你以为本王没想过,但薛荣是个老狐狸,他根本不上当”
“这薛荣也是够废物的,眼睁睁看着皇帝把他的爪牙全部斩断,他愣是没有任何动作”
“如果是我,即便知道输,也不会坐以待毙”
“大不了,让天下人陪葬”
夏王冷声,眼底深处迸发浓烈杀意
“王叔好魄力,要天下人陪葬,可怕就怕你没这样的机会了”
一道轻笑声响起,紧接着,大门被强行踹开,大量锦衣卫持刀冲进来
老者脸色大变,立即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,直接拉开,一根响箭冲天而起
“不用发了,就在刚才,你们在方圆三十里的人全都被解决了”
“包括城外秘密隐藏的五万军队,都已全军覆没”
听到这句话,夏王都不淡定了,不过他还算保持冷静,沉声道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本王来皇城可没有带人”
“呵呵,皇叔,听不听得懂,你心里清楚”、
“朕懒得多费口舌”
林序轻笑,并没有多加解释
毕竟信不信是他们的事
夏王心底一沉,若林序解释,他反而会松一口气
可对方这态度,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
“王爷,没有回复”老者脸色阴沉,警惕的看着周围锦衣卫
“王叔,不知你做了多少准备,现在这种情况可还有机会跑?”
“没事,你跑,朕给你机会”
林序走到夏王刚才坐的地方坐下
满脸轻松的看着他
夏王脸色缓和下来,坐在了林序对面:“不得不说,你确实厉害,就不说先皇林正傲了,即便比起林乾,亦分毫不差,甚至,有略占优势因为你还这般年轻”
“多谢皇叔夸赞皇叔也不差啊,设置的那些机关,给朕不知带来多少麻烦”
林序感叹道
“没办法,本王早知今日会到来,不得不提前做些准备”夏王耸耸肩
“哈哈对了王叔,庆王世子应该在你那吧!”
夏王点头:“在,没有他,我可没法收拢庆王他们的旧部”
“没有这些旧部,我该如何提前想办法对付如日中天的大雪龙骑和神机营呢”
林序目光微闪,的确,庆王旧部与大雪龙骑和神机营战斗过
几乎没有比他们更熟悉大雪龙骑和神机营的人了
“可惜现在说什么也晚了”
“连你都在这,剩下那些人,不足为虑”
林序淡淡道
“这可未必”夏王神秘一笑:“本王觉得,你今天动不了我,不,应该是不敢动我”
“哦?王叔还有高招呢,那说说看,不然我怕手下没收住手把你砍了”
夏王平静道:“本王不知你是如何这么多孤儿,并将他们培养成大雪龙骑和神机营”
“不过可惜,乾武并不是只有大雪龙骑和神机营两种军队”
“战狼军,他们实力虽不如大雪龙骑和神机营,但人数众多,适合成为马前卒,本王说的对么?”
林序微微皱眉,他这是什么意思
难不成,战狼军内有他的奸细?
可即便有奸细又如何,难不成还能救他不成
“战狼军中很多人都是有家人的,你说,若这些人的家人都因你而死,那些战狼军,会不会跟你反目?”
夏王的话瞬间让林序脸色发生变化,沉声道:“王叔,你当真好算计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”
“哈哈,小序啊,王叔可不是薛荣”
“他顾及自己女儿的感受,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对付你,却统统放弃,最后被你步步紧逼”
“本王刚才说了,即便我死了,也会让天下人陪葬”
“小序,你身为乾武皇帝,应该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百姓无辜丧命吧!”
“而且,这个数量可不低哦,保守估计,有五百万人”
“几乎每个集郡,每座城都有,即便你发动所有锦衣卫和东厂,也无济于事”
听到夏王的话,林序陷入沉默
他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
无论是薛荣还是其他藩王,严格来说都不算真正的反派
他们都有自己的顾虑,多少有些束手束脚
可这夏王,明面上仁善,背地里却如同魔鬼
竟妄想拉着五百万人陪葬,正如对方说的,即便他多增加几百万的东厂和锦衣卫,可范围这么广,也根本没法找
除非,自己不顾这些百姓的生死,执意将夏王杀死
“噗~”
林序大手一挥,站在夏王身边的老者瞬间炸开,他的身体被金丝完全撕碎
“王叔,你应该很想要这个吧!”
林序淡淡道,他不会忘记,极道神丝阵录是从万丝诀演变而成
夏王目光微闪,沉声道:“交出万丝决,并且三年内不许进攻我的领地,本王便放了这些百姓”
“王叔,你觉得朕会信你吗?”林序淡淡道
“林序,你没得选择,别忘了,我手上可是有五百万人”夏王怒声道
“王叔,错了,是你没得选择大不了我背上暴君的名声,可你丢的,是自己的命,是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”
“诚然,你真的控制了五百万百姓,可这最多让朕忌惮,但还不足以让朕恐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