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杨卫就把厚厚一沓银票塞进陈一怀里。
今天一大早,杨卫就出门收账去了。
李公公那边,早就拿到了各大酒楼送来的银票。
除开酒楼、李公公、吕灵雎三方的分账,还剩下六十万两!
“陈哥!发了!发了!我听说昨晚我们花二十万两拍下一坛‘公主笑’之后,皇城各大酒楼都炸了!”
“其他酒楼的老板也纷纷相仿,将花魁和‘公主笑’捆绑起来拍卖!”
“你猜怎么的?剩下的九坛‘公主笑’,卖出了整整八十万两!”
陈一倒是不意外。
昨晚他抬那一手价的时候,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用二十万两赚八十万两,这就是饥饿营销最大的战果。
三人没有逗留,乘坐马车离开了皇城一路向南而去。
白墨琴坐在马车上,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,心中感慨万千。
她曾经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都困奉天酒楼,当一个花瓶。
但是现在,她却跟着两个陌生的男人,离开去往一个未知的地方。
她知道,陈一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。
陈一则是一路都在思索着。
这六十万两,按照这个时代的生产力,换算成人民币的话,大概是十亿元。
十亿元,的确可以做很多事情了。
修桥铺路,修筑城防,招兵买马。
但是,依旧远远不够。
如今,光是土城县和苍海关之间的新城区开发,就已经烧了不少钱了。
几乎把之前土城县的富商们,烧得倾家荡产!
虽然那些商人信任陈一,觉得投资的钱都能赚回来。
但是,迟则生变。
再加上酿酒厂、矿场、军校、电厂每日的花销,每天都是一笔巨大的数目。
更何况,陈一还打算修建新的项目!
化工厂、水电站、医药厂……
这些何尝又不是一笔庞大数目!
这六十万两看似很多,但真要花起来,那也是一眨眼的事情。
正想着,陈一的马车已经走进了一条山道。
忽然,两侧就响起了阵阵马蹄声!
踏踏踏踏!
眨眼间,几匹快马就已经追了上来,将陈一的马车团团围住!
领头的,赫然就是昨晚那个太府令的儿子,郭少爷!
他的身后,跟着一群太府令的士兵,身穿铠甲,手拿长枪,杀气腾腾!
郭少爷骑在马上,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挑衅。
他俯视着陈一的马车,大声地斥责道:“出来吧!我昨晚已经派人查清楚了,大炎的叛徒陈一是吧?现在是苍海郡的郡守。”
陈一眼神冷漠,没有回应,只是提醒了杨卫一句:“杨卫,这些人太吵了。”
杨卫立刻会意,手放在了佩剑上。
陈一撩起帘子:“既然知道我是苍海郡郡守,那你想做什么?”
郭少爷冷笑:“笑死!一个从七品,居然敢跟老子抢女人!你听好了!我爹可是太府令!从二品!”
陈一装作惊讶:“原来是郭太府的少爷郭政!失敬失敬!”
郭政看到陈一的反应,心中一阵得意。
他以为,陈一真的是被自己的身份给震住了。
于是,他更加嚣张起来:“现在知道怕了吧?不想死的话,赔老子二十万两,然后把这女人送到老子府上去!”
陈一笑了: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郭政听了陈一的话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: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就算是你们幽州刺史,见了老子都得乖乖听话!你他妈敢不听?”
陈一神色淡然:“郭少爷,我陈述事实而已。如果你想要人的话,可以去找酒楼老板。至于我,还有事情要做,就不奉陪了。”
郭政勃然大怒,拔出腰间的长剑,指向陈一的马车吼道:“想死是吧?老子成全你!”
陈一装作害怕的样子,道:“郭少爷,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你要知道,我大小也是个郡守,杀害郡守,皇帝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郭政哈哈大笑:“重罪?你以为你是谁?一个小小的从七品郡守而已!在这皇城根儿下,我想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”
陈一微微一笑:“哦?是吗?那我倒要看看郭少爷你怎么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他一把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。
郭政看到陈一竟然敢下车面对自己,顿时觉得有些意外。
他上下打量了陈一几眼,然后嘲讽道:“怎么?你还想跟我动手不成?老子杀了你,然后就对外宣布,说苍海郡郡守被强盗袭击了,你他妈白死!”
陈一笑了笑:“郭少爷既然想要人,那就自己来拿吧。”
说着他后退几步站在了一旁。
郭政以为陈一怂了,狂喜道:“这就对了!”
说着他靠近马车:“来,白墨琴,让本少看看你的漂亮脸蛋!”
说着,郭政的手就摸了过去。
但是,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。
郭政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几步。
随即,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的男子从马车走下。
正是杨卫!
他单手持剑,剑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
郭政骑在马上,笑得狂妄至极:“不会吧?一个人?你昨晚酒还没醒吧?你那把破剑,砍一下就会钝!还想挡住我几十个太府精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