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月靠在躺椅上闭眼憨息,听到他这么说,缓缓掀起眼皮,柔声道:“那些妖兽晚上应该也要休息,夫君就别担心了”
说时,她又加大了结界的力度
几个正在靠近结界的妖兽,还没触碰就被弹飞
“娘子”许乘玉又道
“嗯?”
“你认识他们几人吗?”
白清月身子一僵,缓缓看去许乘玉,此时着他正坐在门前的石阶上,仰着头看着上方的夜空
她收回视线,也看去天边的弯月,语气平常道:“不认识”
“哦”
许乘玉点点头,没再问下去
空气静默了片刻
“夫君为何这么说?”
白清月最后还是按耐不住好奇,问了出来
“感觉?他们说话时,总会经常看你一眼,就像故人相见一般”
没有陌生感
恭敬,又带了些许稔熟和拘束
许乘玉脑海里找到契合的词
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,自从萧声出现后,莫名的感到一种违和感
虽说他以前在斩龙乡很少跟乡里人打交道,但基本的社交他还是经历过的
正常来说,一个怎么会对初识的陌生人带着恭敬之意?
更何况还是一个帮人
“或许是我长得太好看了?没见过这样的?”白清月难得自夸了一番,闭着眼,面色平淡自如
“......”
“嗯,娘子说的是,我也没见过像娘子这般好看的,是我的话,也会多看几眼”许乘玉点头,认同道
白清月突然站了起来,轻步走到许乘玉面前,蹲了下来与他平视,一脸认真道:“夫君是说,若遇到其她女子这般好看,也会多看几眼?”
许乘玉一怔,看着她这张玉貌花容,他笑笑,伸手将她带入怀里,两额相抵,抓住她的手腕抚上自己的心脏位置,对上这双盈盈秋水的眼睛,认真道:
“在我眼里,心里,娘子都是这唯一无二的人”
蓦然间,白清月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热,直蔓至耳朵
纵然与他成婚两年,同床共枕了两年,即便再听到这等情话,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跳动
“嗯,我也是的”白清月也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掌心贴至心脏处,认真回应道
许乘玉下意识地抓了抓,怀里的女人身子一僵,只听他话里带着笑意,道:“嗯,我感受到了”
“......”
蓬祖山另一处
紫溪掏出她的大铁锤在蓬祖山地界处来回踱步了几下,看着前方无形的结界,怎么也想不通,居然又出不去了?
她不信邪地用手中的铁锤用力一砸,整个铁锤连同她的小身板一并甩至百米开外,在落地前调整好姿势,稳健地站稳脚跟
什么啊
所以结界还是存在的,那白天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?
是许乘玉的原因?
还是白清月在暗中作祟?
紫溪目光落在前面的三人身上,只见他们也一脸沉默,先前他们也试了好几次
她冷笑道:“先前不是都嚷嚷着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吗?怎么现在又沉默了?”
紫溪扛着大铁锤走上前,依次打量着三人,最后停留在萧声身上
萧声转过身,避开她的视线,叹息道:“主动留在这里和被困在这里,可不一样”
“你们在打蓬祖山的什么主意?”
......
翌日
许乘玉和白清月和白马上山捡柴,由于妖兽开始盛行,黑熊守在家中照看金泥鳅
出门前,白清月没撤下结界,黑熊也不用一直提心吊胆
上了山后,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妖兽遍山走,相反,连只影子都没看到
倒是捡柴完成后,下山时,看到那么几个妖兽鬼鬼祟祟地在附近游走,一副想靠近不敢靠近的样子
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动手主动解决时,白清月已经手刃了那几只妖兽,另外一只没来得及解决的妖兽,直接溜走没影了
对于白清月的操作,许乘玉心感稀奇,不知为何,他有一种对方不装了的感觉
不过转念一想,平时都是他上山打猎,如今难得看见她出手,感到稀奇也正常
“娘子,你好厉害啊”
只见白清月羞涩一笑,道:“都是夫君教的好,若不是你教了我气功大法,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本事”
“是吗?我倒觉得是娘子天资聪颖的原因”
回到家中,已是下午
黑熊瞧见他们回来后,主动上前卸货,将那些柴放到柴棚
“前两天下过暴雨,这些木柴还有些湿润,赶明儿天气好的话,将那些木柴都拿出来晒一晒吧”
“嗷”
好的
一天结束,又是新一天
果然是好天气
日子也渐暖了起来
吃过早饭,许乘玉和黑熊一起将新柴旧柴都拿出来晒一番
在搬起最后一块木桩时,发现拿不起来,黑熊愣了愣,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木桩
“啊?”
它挠了挠脑袋,蹲下仔细打量着这棵木墩
盯了片刻,它又换了个姿势,趴在地上,整个脑袋凑近一瞧,又揉了揉眼睛
啊?
它没看错吧?
沉默片刻,黑熊动了动熊掌,露出坚硬的爪子,贴着木墩处往地下挖了挖
白马察觉黑熊的异常,也走近低着马头,跟它一同观摩
最后整个马身也趴在地上,侧着马脸,眼睛贴近这个木墩的根部
许乘玉将那些木柴放在阳光下后,一转身就看一熊一马趴在地上研究一个木墩子
“怎么了?”
说着,他好奇地走近一看
黑熊和白马见许乘玉走来,便起身让出地方,让他仔细观看
许乘玉蹲下定眼一瞧,便瞧见这个枯木墩子生了根
他将四周都看了一遍,发现背靠墙的那一面长出了一抹绿意
若是不认真看,还以为是其它生长的野草
白清月刚收拾好屋子,一出门就看到一人两兽蹲在马棚里,也带着好奇心走近一看
“是那颗老树妖?”她眉头微蹙,惊讶道
她记得黑熊上次好像将整棵树都拖回来了,其中也包括了树墩
上面还带着一丝老树妖的气息
居然还没死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