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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一十九章:春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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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,我白日里学得累了,这会儿才刚过来后花园里坐一坐,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嘉宁狡辩道。

    “累?我瞧你倒是有精神得很,一丁点累的迹象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萧成朗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
    “哎呀我的好哥哥,我真的有在学,最近我的字都有进步了,不信你随我回屋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嘉宁从秋千上下来,挽住萧成朗的手,将人往后花园外面带。

    她边走还边朝后边的永清眨眼睛。

    永清心领神会,等他们走远后,才将赵怀羿从石缝里拉出来。

    赵怀羿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才那男子的玄铁手臂。

    萧成朗在嘉宁的屋子里待了一会儿,又问起她和秦川的事,她只说自己不喜欢那秦川,更不会迎合他,萧成朗拗不过她,训了她几句便也随她去了。

    太阳快要落山时,他才起身从她屋子离开。

    嘉宁赶忙往后花园赶去,见赵怀羿还在亭子里坐着,永清守在他边上,不让他乱走。

    “荀清,咱们可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嘉宁走过来,拉住他的手,没将人拉动,他坐在石凳上不肯动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嘉宁回过头,看出他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躲?”

    赵怀羿抬头质问,他当过内阁首辅,即便是没了以前的记忆力,他那股迫人的气势却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嘉宁一时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。

    “他来了为什么要躲?”

    他再次质问。

    脸上仿佛还透着股委屈,似乎是没受过这种委屈。

    “因为啊...他是我的兄长,很严厉的,若是他看到你在后花园跟我一起玩,会把你抓起来打的。”

    嘉宁吓唬他。

    “那永清为什么没被打?”

    他指了下永清。

    “他是跟在我身边多年的宫人,你是才刚来的陌生人,他只会打你。”

    嘉宁胡诌道。

    赵怀羿叹了声气,仿佛在说我不信。

    嘉宁没了法子,只得连哄带骗先把他从后花园带回去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我在这打扰到你了,所以你不让我见人?”

    赵怀羿问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没有啦你一点都没打扰到我,我发誓。”

    嘉宁扬起手掌,赵怀羿才作罢。

    复又问她萧成朗的右臂是怎么回事,嘉宁坦言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赵怀羿见她说得诚恳,才回屋子里温书。

    嘉宁长松出一口气,没了记忆力的赵怀羿执拗得像个孩子,什么都要问个清楚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“郡主,到时候他若是真去参加春闱,那不就露馅了嘛?”

    永清边扶她进屋边道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,他又不一定考得上。”

    嘉宁拿起永清剥好的蜜橘,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永清欲言又止,不过见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便也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可是,随着三月春闱的日子越来越近,赵怀羿却愈发刻苦勤奋起来,每每到深夜,他屋子里的灯还在亮着。

    白日里嘉宁去找他,他也极少会陪她,最多是陪她用个膳,其余时辰都在温书。

    嘉宁也不由得有些心慌起来,若是他顺利通过会试,那到了殿试就全都穿帮了。

    可任由嘉宁怎么磨嘴皮子,怎么干扰他,赵怀羿都无动于衷,心里只有春闱。

    到了春闱这一日,嘉宁只好备上马车,带着他往考试院而去。

    她让永清带着他进去,自己没敢下车。

    “秦川兄,那个是不是郡主的马车?她今日怎么也过来了?方才我好像还见她身边的宫人带了个书生进去。”

    秦川今日.本是送朋友前来参加考试,听朋友这么一提才朝他指的方向望去,发现还真是嘉宁的马车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便见永清从考试院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郡主。”

    秦川来到她马车旁,叫道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也在这?”

    嘉宁知道他在朝中已经有官职,没想到他今日也会在考试院出现。

    “我送朋友前来,郡主也是送朋友来?”

    秦川试探性地问。

    “我不过是路过罢了。”

    嘉宁连纱帐都没掀开,随口搪塞他。

    “那永清怎么进去了?”

    秦川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怎么又来个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。

    嘉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耐,直接对永清道:“咱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永清吩咐车夫驱车。

    “郡主?”

    秦川看着远走的马车怔了怔,他发觉最近嘉宁真的越来越疏远他了。

    他想弄清楚嘉宁送过来的书生是谁,可没看到他的样貌,考生们参加春闱的时日又是三天之长,秦川便只好想着等考完那日再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好在嘉宁早就料到这一点,回王府的路上便嘱咐永清,让他明日起派个人过来盯着,一旦看到赵怀羿从里面出来就接他回府。

    永清应承下来。

    今年参加春闱的考生真不少,赵怀羿一进去便被引到自己的座位上,每个人的座位都有东西隔着,他未来三日的吃睡都是在这里。

    到了时辰,考官便开始发考卷。

    赵怀羿的那个考场里,笔耕不辍,中途没有一个考生提前离场。

    嘉宁不想赵怀羿考上,在给他准备考试的吃食里,让人动了手脚。

    赵怀羿一门心思都放在答题上,等答完今日的考题,交卷后才发觉肚子饿了。

    他拿出嘉宁让人给他准备的糕点,就着茶水吃起来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,开始觉得不对劲,肚子有些闹腾。他以为是自己饿久了才会如此,复又多吃了些,直把肚子填饱才停下。

    谁料到了傍晚,肚子愈发的痛,他一遍遍地往茅厕跑。

    一个时辰过去后,整个人虚弱不已,额头上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“你还能不能考?”

    有个考官发现他的异常,走过来问他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他趴在桌上,抬起头回道。

    “实在不行就回去,别在这闹出人命来。”

    那考官举着手中照明用的灯笼盯着他,看他这个样子怕是连笔都拿不动了。

    除非是人昏阙不醒,不然考官不会轻易叫太夫过来。

    考生们一律禁止和考官以外的人接触。

    “我不回去。”

    赵怀羿执着道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尽管是在黑暗中,那考官却觉得他那对墨眸中仿佛有股凌厉的气势,迫人得叫他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