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事情都想起来了。
有人说：国师的占卜从未出过，这对双生子将来必成祸患，为了南渊的社稷与未来，只能留一个。
有人说：皇上心结在此，已经小半年没有宠幸令妃了……
有人说：令妃为了重获君心，亲手弄死了一个孩子。
有人说：年幼的战王心思歹毒，为了活下去，为了独宠，害死了自己的亲兄弟……
有人说……
他都想起来了。
多年过去，国师也老了，由于凤知夜已死，当年的事就像被遗忘在历史的长河内，鲜少有人再提及。
令妃垂着眸子，语气淡淡：
“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，如今再提此事又有何意义？”
“只要你最终能登上尊位，便不枉费他的死。”
凤知忧望着她：“母妃，您知道的，一直以来我只希望社稷稳定，百姓们安居乐业，只要家国安好，无论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，我都无所谓。”
他并没有多达的争斗之心。
按照这个趋势下去，将来皇位由大哥继承，他便如现在一般，尽心辅佐大哥。
做好自己的分内事。
“不想当皇帝的皇子，跟废物何异？”
令妃冷冷地说道：
“本宫对你寄予厚望，你若是不能坐上那个位置，便永远不会给阿夜报仇！”
凤知忧捕捉到她话内的重点。
报仇！
“是谁害死了他？”
当年，小厨房失火绝非偶然。
“我本不想与你说的，可一直以来，我都提醒你少与将军府来往，少跟司南南纠缠在一起，难道你听不懂本宫的言外之意？”
她都那么排挤将军府了。
凤知忧怔住了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是她。”
令妃抬眸，一字一句：“将军夫人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连你也不信，更何况其他人？”令妃嗤笑一声，“将军府的名号一直宣扬在外，圣宠不衰，多年来保家卫国，四处征战，皇上对其无比信任，又怎会相信自己的亲儿子被将军府的人害死？”
提及当年之事，她眉骨极冷。
“当年，司将军常年征战在外，皇上为了安抚将士的心，常常亲自下军营，并对将军夫人诸多照拂。”
“一来二去，将军夫人便与皇上生了情愫。”
“我当时觉察，旁侧敲击的提醒了皇上几回，又与将军夫人私下约谈，撕破脸皮，她怀恨在心，这才暗中动手……”
令妃垂着眸子：
“奈何我苦于没有证据，再加上当时皇上登基不久，需要司将军为其卖命，不能得罪将军府，此事只能归咎于意外失火，不了了之。”
凤知忧愕然的听着这些。
他竟从未知晓此事？
他怎么不太相信？
“母妃，司将军与夫人感情极深，专一不二，将军夫人怎么可能与父皇存有不该有的心思？”
他不信是将军夫人命人纵的火。
“你若不信，大可去查。”
令妃话音淡淡：
“将军夫人走了六年，皇上每年都去祭奠她，又极其喜欢她的女儿司南南，难道还不足以表明一切么？”
凤知忧眯眸，心思敏锐道：
“若他们二人互生情愫，父皇应该敌对司将军才是，又怎会在她死后对将军府诸多照拂？”
“将军夫人名声在外，并非轻贱之人。”
“她不可能谋害阿夜，母妃，你定有事瞒我。”